辞旧岁山河壮丽,迎新春祖国昌盛。乙巳年新年的钟声即将伴着璀璨烟花回响在华夏大地上。新年,大地回春,万象更新,是万家团圆、拜年祈福、畅想幸福生活的日子。
新年拜年,在我国传统文化中,可以说是绵延千年的一种贺岁习俗,也是大家共享的一道盛宴。拜年传达的是礼敬、恭礼,饱含着人们对对方的深情祝福,对新一年的美好憧憬。旧时,上自朝官下至百姓,就已盛行新年拜年,《燕京杂记》记载:“正月初旬,拜年者踵门。”最具代表性的当属曹雪芹笔下《红楼梦》第五十三回描写的贾府过年场景:“至次日五鼓,贾母等又按品上妆,摆全副执事,进宫朝贺,兼祝元春千秋”,“众人围随着贾母至正堂上影前……上面正居中,悬着宁荣二祖遗像……两边还有几轴列祖遗影……凡从‘文’旁之名者,贾敬为首;下则从‘玉’者,贾珍为首……俟贾母拈香下拜,众人方一齐跪下,将五间大厅,三间抱厦,内外廊檐,阶上阶下两丹墀内,花团锦簇,塞的无一隙空地。”可见礼数之严、场面之大、人数之众。
相较贾府那样的官宦贵族人家,民间百姓在场面、环节上显然没那么繁复,不用照本宣科,无需衣冠肃整、三叩九拜。但是,有些人家依然恪守着某些礼数。比如,亲朋好友之间相互拜年,讲究初一前往本家近支(近亲)家中,初二去远支、五服内家里,初三之后才去同事好友家。就是说在关系、顺序和时间上要有区别,不能乱了章法。所以如此,一是尊重传统礼俗,也叫“不越矩”;二是给别人家过年留下更舒适的团圆交流空间,用时下的话讲叫“各美其美”。就像年三十各家各户吃团圆饭,要注意尊卑长幼座次,外人最好不参与。
20世纪六七十年代,由于物质生活比较贫乏,过年对很多百姓人家着实是颇伤脑筋的一件事。所以,许多人家只在年三十、初一、初五,围着炕桌吃几顿简单“团圆饭”,挂大红灯笼、燃香祭祖、小孩子给长辈磕头拜年的非常少。虽然,自家的年过得简单低调,但有件事依然得办,而且要办的比较体面。你问啥事?就是趁着过年到亲戚和街坊家拜年,通过拜年更好地增进感情。
那时候大家去亲戚家拜年,带的礼品普遍是苹果、水果罐头和蛋糕、桃酥、酥皮那几种,就算“瓜子不饱是人心”吧。像如今人们你来我往拿的整箱、整盒鱼肉、海鲜、水果、酒、饮料,那会儿没有。亲戚之间招待吃喝也相差无异,“硬菜”至多是猪肉粉条、炖带鱼、粉肠、摊鸡蛋、炒蒜苗,主食要么是白菜馅饺子,要么是馒头、花卷,什么油焖大虾、鱿鱼海参、烤鸭、火锅烤串,听都没听过。街坊四邻之间拜年就更随意了,跟平时串门似的,从腊月三十到正月初五哪天拜的都有,从赵家到李家、王家挨家拜,进门都是相互道声:“过年好!”“新年好!”,坐炕头、板凳上家长里短地聊聊天。谁家招待客人都是花生、瓜子、水果糖,抽烟的递上支烟。
时间似水,岁月如歌。曾经散落在乡间小路、街巷胡同、小院炕头的拜年身影,不知不觉收藏在了记忆相册里,写进了过去时。如今,人们拜年的方式、内容,不仅早已跨过了新潮、时尚高度,而且在成色和质量上达到了小康、现代水准。就拿生活在同城的人们来说,除了祖孙三代六七口那样的人家,大年三十、初一聚在家里四凉八热的乐呵拜年,像兄弟姐妹、七大姑八大姨聚到一起二三十口的人家,基本都去饭店热闹去了。再看长辈给孩子的“红包”,出手哪个不是几百上千。还有工作、生活在异地的亲友,年拜得就更现代了,无论对方身在天涯海角哪个地方,无论三十初一、辰时子夜,全都闷头儿拿着手机拜,想视频、短信聊天就聊,想送鲜花、红包就送,轻松洒脱,随心随性。
拜年,拜的是思念牵挂、亲情友情,是吉祥和顺、祈愿祝福。生活在21世纪的今天,生活在盛世祥和的中国,每天都有年的味道、年的畅想。就像那首描写拜年的歌词所言:喜滋滋的新一天,乐呵呵的新一年,祝福送到你身边。新年的钟声马上就要敲响了,笔者在这里提前给您拜年了——祝您新年快乐!阖家幸福!吉祥如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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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道盛宴叫拜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