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古时,潭柘寺所辖的十三村中有一个最大的自然村,叫鲁家滩村。可是,此村从古至今从来就没有过一位鲁姓人家,这是为什么呢?传说,在很早以前,楞严法会与寺院商定,在戒坛殿前新建一座楞严坛。话说,在建楞严坛时,有这样一个传说:楞严坛主体工程将要竣工时,工匠们请寺院住持及三师七证一起来验收,师傅们环绕楞严坛四周转了几圈后,也没有发现什么大的质量问题,正欲返回时,住持突然说:“大家看楞严坛圆形鎏金殿顶是否向西歪了些?”工匠们齐刷刷地向殿顶看去,不看则已,一看都慌了神,殿顶确实歪了,这可怎么是好?工匠负责人对师傅们说:“您们先回去休息吧,容我们商量商量,整修后,再请您们来重新验收。”师傅们走后,有的说把殿顶拆了重安装,有的说用绳子一起拽拽看,七嘴八舌的意见总也不统一。正在工匠们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时,由寺院山门外慢悠悠地走来了一个白胡子老翁。老翁身高7尺余,上身穿着一件对襟的粗布夹袄,下身穿着一甩裆裤子,肩扛一条3尺3的桑木扁担,扁担一头绕着一条大麻绳,腰上还别着一把大板斧,脸红扑扑的精神抖擞。老翁走近前问:“你们怎么了,都蔫头耷脑的?工程圆满竣工了还不高兴?”工匠们低着头,无精打采的没人答话,这时有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说话了:“老大爷,我们丢脸了,没有颜面与您老答话了,您看这个殿顶是不是有点偏了?”老人顺势眯着左眼,用右眼朝楞严坛殿顶仔细地看了看,又端详了一会儿说:“是向西偏了些,这没什么,把它正过来不就行了。”有人听后觉得老翁说的轻描淡写不负责任,就回应说:“老大爷,您说的到轻巧,可是怎么正呀?”老翁说:“这有何难,你们上去两个人,把我的绳子拴在殿顶上,咱们把他绕在东山腰上的大石头上,大家一拉就行了。”工匠们虽不太相信,可眼下又没有更好的办法,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吧,相信老翁一次。几个年轻的工匠小伙儿子说:“咱们试试吧。”于是,两个小伙子拉着麻绳就上了殿顶,牢牢地把绳子拴好,说也怪,那绳子怎么拉怎么有,由寺内一直拉到好远好远的东山上,把绳子的一头拴在了半山腰的一块大石头上绕好系牢。只听老翁喊:“预备,起!一二三,使劲、再使劲!”可是拉了半天,无论大家怎么使劲地拉,殿顶就是纹丝不动。“大家先休息一会儿吧。”老翁说。休息了一会儿后,大家听从老翁的指挥,又使劲地拉了几次还是没能拉动,“今天人少,也都累了不拉了,明天我再多找些人来,再一起拉吧。”老翁说着,拿起了绳子看了又看,量了又量,最后把绳子从大石头上解下来,又拴在了附近一棵最大的柘树上,就飘然离去了。这时工匠负责人说:“老大爷请留步,您帮我们这么大忙,又耽误了好长时间,我们过意不去呀!请恕我问一下,您贵姓?改日,我们有问题好去请教您呀?”“我姓鲁,住在寺南边不远处的河滩上。”老翁边答边往山下走去。工匠们也收拾工具,打扫工地回住地了,专等次日老翁来再继续调整殿顶。
当天夜里,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,大雨下了半宿,清晨,雨停了、云散了,晴空万里。工匠们吃过早饭后,都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工地,争先恐后地抬头看,殿顶端端正正一点也不歪了,再看树上的麻绳,因着了雨拉得紧绷绷的。正当大伙儿高兴之极时,忽然麻绳也不翼而飞了,没有了踪影。“神了神了,一定是遇到神人了!”有位工匠说。“要好好地谢谢昨天那位老大爷。”又一位工匠说。“大家都别急,老大爷说今天还来呢。”工匠负责人说。大家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也没有见到人影。工匠们一合计就走出寺院,到南边河滩上的村子里去找老翁了,众人们走街串巷,往返了好几个村庄怎么也没有找到。直到走到太平庄下的一个较大的村子里,经问一位50多岁的男子才知道,村里压根就没有姓鲁的人家,方圆几百里也没有这么一个姓鲁的白胡子老头。大家左思右想正在发呆时,从村子东头向西走过来了一位长者说道:“你们说的这位白胡子老头,八成是鲁班爷显灵吧?”大家伙儿一听,好像有些道理。接着有位工匠说:“那咱们怎么感谢他呢?”长者思考了一会儿说:“工匠们,你们看这样好不好?这个村从来就没有一个正经的村名,咱们为了纪念这位白胡子老翁,就叫这个村鲁家滩吧。”工匠们听后,异口同声地拍手说:“好!”从此,鲁家滩的村名就流传了下来,直至今日,还仍在沿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