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生于斯长于斯的门头沟人,曾在这里工作达17年之久,亦撰写过一些新闻稿件与文学作品,陆续发表在《北京日报》《北京日报郊区版》等报刊上。那时候,我心里多么希望门头沟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文化传播阵地呀。20世纪90年代初,我从区委调到市里工作,于是乡音渐远,乡讯渐稀。
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,我从市区回到门头沟的朋友家中做客。不经意间,发现一张报纸,信手拈来,《京西时报》四个鲜红醒目的大字映入眼帘。哇塞,门头沟这片红色的大地上,竟然办起了自己的报纸,内心怦然而动。
朋友们饮茶聊天,热闹地谈笑风生,我却闷葫芦似的捧着《京西时报》,看着当地的新闻,欣赏着副刊上那些亲切的文字。毕竟,我离开家乡20多年了,偶尔回来串亲办事,亦是个匆匆过客。家乡的事儿所知寥寥,熟知的朋友来往也少了,熟悉的地方也显得陌生了,今日得见家乡有了自己的报纸,获得了许多信息,岂能不动情乎?唐人宋之问诗曰:“岭外音书断,经冬复历春。近乡情更怯,不敢问来人。”此时的我,恰恰是“欲知家乡事,近乡情更浓”。
忽然,我眼前一亮,一篇名为《美丽的清水河》的散文吸引了我。文章作者是一位熟悉的朋友,尽管文章并非锦绣,但他生动地道出了儿时家乡的趣事,勾起了我对童年那些纯真生活的回忆:光着屁股洗澡、撇石头悠儿、扎猛子在河底比赛捞彩石……以及搭“鱼梁子”、改河道岔子、挖“蜜坑”逮鱼捕虾等等。儿时的情景历历在目,桩桩件件地被翻腾出来。从此,我开始关注《京西时报》,几乎每期必看。
《京西时报》是家乡的报纸,处于青山绿水间,亲近自然、接连地气,是门头沟区文化传播与发展的一张文化名片。家乡人看家乡报,不仅是一种享受,更是一份浓浓的亲情;家乡人写家乡事,亦显得亲切而温馨。我喜欢《京西时报》,尤其喜爱副刊,在这个文学板块里,版面鲜活、图文并茂、赏心悦目。那些鲜活灵动的诗句,那些形散神聚的散文,那些多为下里巴人的小说,都充满着地地道道的门头沟烟火气。副刊的作者,有的是熟知的朋友,孜孜不倦地辛勤耕耘;有的是从未谋面的新人,众枝勃发。我深深感到,看副刊就像看老朋友,常看常新,不用谋面,不用交谈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《京西时报》副刊每周一期,那些带着乡音,带着亲情的文章,尽管比名人大家尚有不及,却是别开生面,乡味浓郁。或许有的文章算不得精巧,或许有的文字亦稍显平淡,但喜怒哀乐皆文章,心境豁达均成篇,静静思读,细细品味,总让人咀嚼出满口余香。
故乡是家,故土是根。《京西时报》给了门头沟广大文学爱好者提供了一片沃土,每一位作者都把撰写有质量、有品味的稿件,当成是自己应有应尽的责任。门头沟不少的作者与作品,都是以《京西时报》为起点,通过不停地打磨锤炼,进而走进了更高、更广阔的文学殿堂。
对于《京西时报》,我由喜欢到参与,与之结下了不解之缘。我作为《京西时报》的喜爱者、拥戴者,退休后重新拾起撂荒的拙笔,欣然加入到文学创作的队伍。我创作的闲谈小作、人生杂事,《家乡的老槐》《水井里的乡愁》《空缺的位子》等反映家乡变化的散文、小说相继见报,使我融入了《京西时报》这个大家庭之中。我喜欢创作,更喜欢创作的过程,尽管它是作者孤独枯燥而又乏味的劳动,一旦苦涩的心血结成甜蜜的果实,那种愉悦之情简直无与伦比。
自从给《京西时报》副刊投稿以来,我熬过了很多个不眠之夜,亦经过了无数次的沉思与煎熬,当那些零乱飘飞的文字凝结成作品,呈现于读者面前之时,方知往事如烟、岁月如歌,苦累皆值得。诚然,我的稿件,有自认为较为满意的,亦不乏勉力而为的败笔。但是,无论成功与否,我都在痛苦中享受着欢乐,在失败中希冀着成功,在《京西时报》这块沃土中耕耘,尽情地享受着文学创作的快乐。
路,无论笔直平坦,还是曲曲弯弯,都是为着自己的目标,在人们脚下不断伸延,《京西时报》从无到有,在实践中不断发展,如今已是硕果满枝头,朝着自己的目标,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上登攀。《京西时报》是京西人自己的报纸,拥有它,就必须珍惜它、关爱它。
“问渠那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。”《京西时报》拥有一支精明强干、竭诚服务的编辑队伍,拥有一批批前仆后继的撰稿人,拥有成千上万的真诚读者,便拥有了创新发展的根基和活力。奇迹,靠一代一代人创造,文化亦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赓续传承,《京西时报》这张门头沟人闪光发亮的文化名片,必将彩霞满天。
《京西时报》:闪亮的文化名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