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京西时报》做记者、编辑,已有20余年。期间,经历了纸媒的兴落。虽然只是一家区县级报纸,但对于传统媒体兴衰的感受,却也不能算不直观。
偶尔想起初创刊时的兴趣盎然、人声鼎沸,再看看现如今的冷峻萧瑟、少人问津,总有那么一种“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”的觉悟。于是,便也懒着我的懒,做着我的做,失去了原有的“较真”,多了现有的“差不多”,总有了那么些“放飞自我”。
《京西时报》于2003年创刊,从一周一刊到一周两刊,从黑白报到彩报,从纸质版到增加数字微信版……历经20多年的成长,它已经足够成熟,也足够稳健。可现如今的它,却像一个学成归来,铆足了劲儿想大刀阔斧干事情的孩子,转身间却发现遍地都是新媒体,而自己则垂垂老矣。真真犹如那寒窗苦读十载、毕业即失业的年轻人,心中的惶恐和迷茫,可窥一斑。
2025年12月31日,是《京西时报》创刊22周年。如果不是吕金玲老师的到来,我们几乎将之忘记。吕金玲,70多岁,是一个将文字刻进灵魂的人,是自《京西时报》创刊以来最忠实的读者和撰稿人之一。她总说报社的编辑们给予了她诸多温暖与便利,总是感念编辑们对她的包容与帮助。而实际上,那也只不过是诸如电脑卡壳、手机白屏等小得不能再小的顺手而为。
20多年来,每一期《京西时报》她都读得很仔细,碰到喜欢的文字还会给我们打电话探讨一下,碰到用词不妥或有错别字时,也会提醒我们及时修正。逢出报间隙,她也会偶尔来我们这里坐坐,顺便将想写的选题与我们沟通一下,将已完成的作品用优盘拷给我们。她总说:“还是喜欢看纸质的文字,感觉实在、踏实。”
几乎不上网、从不刷抖音、很少发微信的她,有种被大数据嫌弃的纯粹。经常听她聊那些令她感动的人和事,再细品她的文字,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与感动。她写身边人、身边事,她向身边人推荐她喜欢的事物,比如《京西时报》,比如门头沟。通过她的介绍,很多人爱上了《京西时报》,爱上了门头沟。
她的到来,并未让我们觉得与往次有何不同,但当看到她手捧着一页页或手写或打印的纸张时,我们除了疑惑就是好奇。吕金玲老师说:“咱们报纸22周岁了,我约了周围喜欢《京西时报》的朋友,给咱们写了篇贺岁文,就叫《我的宝藏<京西时报>群》。”她一边说一边将纸张递给我们:“这都是经常阅读咱们报纸的读者,每个人都写了一段话,让我写到文章里,给咱们报纸贺岁!”
接过吕金玲老师手中写满字句的纸张,心沉甸甸地,再看那一行行各样字体的文字,“《京西时报》与时代同频共振,却又不乏浓浓烟火气。”“家乡的位置无可取代,而《京西时报》恰是了解和排解乡愁的一扇窗,是其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情感寄托与精神滋养。”“时常浏览各区报纸,对门头沟报印象很深,每次看到‘永定河’版面倍感亲切。”“贵报写京西、京西事、京西普通人,不华丽却实在,不张扬却温暖。”“每次读都很亲切,从中了解到我区诸多新闻时政、风土人情,长知识、扩视野,受益而享受。”“贵报深耕着故土的灵山秀水,又守护着凡常百姓的日常,字里行间藏不住的亲与暖直击心扉。”……他们之中,有曾在门头沟生活过的、有外来务工的;有区内的、有区外的;有本市的、有外埠的;有餐厅老板、有老师、有医生……
办公室内,编辑们都红了眼眶,一页页纸张的传递,一份份真心的给予,忽然不再羡慕伯牙子期,忽然理解了士为知己者的无憾,“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/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/夜空中最亮的星/请指引我前行……”你们就是那一颗颗星,照亮《京西时报》的夜空,想对吕金玲老师说,想对那些喜欢《京西时报》的你们说:感谢一路相伴,感恩你们的记得!
这一刻,我们似乎找到了《京西时报》存在的意义,找到了我们为之坚守的更深涵义……
感谢有你!感恩记得!
感恩记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