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接第1965期)
一晃十天就到了,菊红的面色已经红润如初了,精神也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,从她看李一勺的眼神中明显能看出她对李一勺的不舍,李一勺也不傻,虽然不敢表现出来,但心里啥不明白。
最后一天晚上,邓富安设宴,请李一勺喝酒,以表谢意。“知道你好喝一口儿,这是琉璃渠聚兴烧锅最好的烧酒,管够!”李一勺和邓富安推杯换盏间,慢慢地他们俩都有些醉意了,没想到此时菊红非要亲自给李一勺敬酒来表示感谢,邓富安准了,“好!应该。”这一准,他们真的就喝多了。
李一勺在什么都不知道前,迷迷糊糊地听到邓富安大着舌头断断续续地说:“今儿,今儿个,别,别让他回去了,住后院西厢房里睡……明早酒醒了再回家,管家,你……你到他家告诉一声去,免得家里人着急。”“好。”
之后不大一会儿,李一勺就昏昏沉沉地睡到一间屋里的炕上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半夜,李一勺酒醒些了,有了点意识,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进了他的屋,上了他的炕,是一个女人,身子水一样的女人,他还和那女人干了以前自己从没有干过的事。
第二天早上李一勺醒来,恍惚间想起昨天夜里的事,脸上有些烧,心跳不觉间也突突加快,他觉得那不是真的吧,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做的一个梦吧!
打那不久后,菊红开始厌食、恶心、干呕,邓富安忙请来村里的杨大夫给她把脉诊治。杨大夫的父亲曾是清宫廷里的御医,杨大夫子承父业,邓富安最信他,家里人不管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找他看。杨大夫给菊红认真把完脉后对邓富安说:“恭喜邓老爷,你家里的有喜了。”“真的!”邓富安瞬间就被幸福包围,欢喜的不行。
第二年春上,菊红生了,生的还是个儿子。老年得子的邓富安更是高兴地嘴都裂到了耳根子,“好!好!老天爷有眼,我老邓家终于有延续香火的了,儿子满月的时候,我请大家吃席、听戏。”
邓富安找来算命先生,测了孩子的生辰八字,给儿子取名邓宝庭。
转眼间就到了宝庭满月的日子,邓富安在家里给儿子办满月,还是请的李一勺和“快刀刘”掌厨。当天晚上照旧邀请了“六合班”在长桥戏台唱了台戏,《凤仪亭》——吕布戏貂蝉的故事,悦耳的伴奏,演员过硬的唱念做打功夫,让台下观众大饱眼福。
又一年秋天,菊红领着已经会走的宝庭在大街上玩,碰巧遇到刚给别人家忙活完回家来的李一勺。菊红一见迎面走来的是李一勺,脸上一热,不敢正视他,稍稍地把头低下了。李一勺看见菊红,心里也有别样的感觉,虽然内心曾充满幻想,但那又能怎么样呢?她是地主的小妾,又给人家生了儿子,退一万步说,即使她愿意,自己敢吗。招呼还是要打一声的,“菊红,一向可好?”然后就要匆匆走过。就在他们相错开的时间档,菊红冲着他小声说:“一勺,我有句话要告诉你!”“一勺?”菊红竟这么称呼自己,自己没有听错吧!李一勺站住了,见四周没有其他人,菊红告诉了一个他自己不敢相信的事。
“其实早就想和你说的,感觉你应该知道吧,难道……难道那天夜里的事,你都忘了?”“哪天夜里?什么事?我真是有些懵。”“就是你在我家里喝多酒留宿的那天夜里……”
李一勺随即翻着自己头脑中的记忆,“……难道那不是我做的一个梦,是你……”
“是,是我半夜里去找的你,没想到就这么一次,真的就怀上了,孩子是你的。”菊红的声音很小,但在李一勺耳中却像响了个炸雷。
“……”李一勺半张着嘴,一时没说出话。
“我向天发誓自己说的都是真的。”菊红告诉了李一勺那天夜里的事,然后叹口气说:“邓富安年岁大了,身体不太行了,如果自己不能生个一男半女,我真的压力很大。”
李一勺听明白了,虽然知道睡了地主的小妾危险很大,但作为个爷们儿还藏着掖着啥?“菊红,其实自打那年正月十五看戏第一次见到你,我的心里就没放下过。”
“还说呢,虽然那时还不知道你做的一手好菜,但那天你碰了人家的胸,让我怎么能忘记你呀!”
(未完待续)
大厨李一勺(五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