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童骑黄牛,歌声振林樾。意欲捕鸣蝉,忽然闭口立。”儿时的一幅和谐、恬静、优美而充满田园诗意的画面时常萦绕在梦乡。
不记得小时候放过几次牛了,反正没上学或者放假在家的时候,就一直在跟同村的小孩或大人一起去放牛。主要也是为了减轻老妈的负担,因为经常看到老妈边干农活边放牛,往往都顾不上回家吃饭,很是辛苦,想着能帮点儿是点儿。
因为小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农业机械,各家各户干农活基本都是靠人工或养一头水牛来帮忙,放牛就成为一件必不可少的事情,所以水牛必须得喂饱、喂好,才能有力气干活。
虽然放牛比较枯燥乏味,时间也长,但放牛的乐趣也不少,比如可以摘野果吃、挖野生竹笋,或者捡田螺、掏鸟蛋、钓鱼、抓虾、攀爬树木、下河游泳等等。有时候也会带上课本或者小说,边放牛边看书写作业。同村有个叫“尾叔”的人,他每次看到我都夸赞说:“这小伙子学习挺刻苦的,连放牛时间都在看书。”虽然他说的有点夸张,但确实在放牛时候看过几次书,其实大部分时间还是玩的多,小孩的乐趣主要是在田地里摘野果、追蝴蝶、捉蜻蜓、斗蚂蚁、捞蝌蚪、摸鱼虾、捡螺蟹这些,淘气的时候还有用鞭炮炸牛粪的,跑得慢或摔倒就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了。
放牛路途有远有近,近的就在村边林地或者水田周边,远的也有好几公里。放牛往往都是从早上放到下午,中午肚子很饿,一般都是随便找点野果吃,偶尔砍条甘蔗吃,有时候可能会挖点红薯来烤着吃,偶尔也会用一个饭盒带着点粥,但没有菜,顶多在粥里放一点粗盐。水壶都是以前大人用过的那种绿色的军壶,很结实耐用。
印象里好像只有准备过年那几天才不用去放牛,因为各家各户一般都会提前贮存一些甘蔗叶子喂牛,牛也比较爱吃这个。但后来村里人调整了种植结构,各家各户没人种甘蔗了,想找到甘蔗叶喂牛也没有了,一般也没有贮存任何草料,所以就算过年也要去放牛。
虽然“牧童骑黄牛”的画面感觉很和谐美好,但我感觉大部分水牛都不太喜欢让人骑。小时候个子比较矮小,总想尝试骑牛,但没有几次是成功的,只有当牛吃饱了,偶尔才能从牛必经之处的土坡跳上去骑几秒钟。有一次,在叔叔家屋后的一个土坡上,想试着跳上牛背骑一会儿,结果牛受到惊吓,它用力弹跳了几下就把我从牛背上摔了下来,鼻翼被地上的石头划了一道口子,至今仍有点疤痕,而且还被牛脚踩到过脚趾头,挺危险的,从那以后一直心有余悸,不敢再尝试骑牛了。
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,现在村里人也不再养水牛了,收割水稻、翻耕等农活也都用上了小型农业机械,每当到水稻收割季节或者需要农机帮忙时,只要打个电话,出点费用就可以省时、省力完成收割任务了。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,估计不久的将来就可以远程操控机器人去干农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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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牛往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