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金一南著《苦难辉煌》一书,落笔中国共产党建党之初期至抗日战争时期,是一部“看似写历史,实则写现在;看似问过去,实则问将来”(该书前言)的著作。该书不仅通过多元视角、详细史实,将中国共产党历经的困苦磨难再现我们面前,而且深度诠释了中国共产党如何由小到大、由弱到强,牢牢奠基强党强国、民族复兴这一辉煌伟业历程。
中国共产党“从石库门到天安门,从兴业路到复兴路”,革命了百年,奋斗了百年,逐梦了百年。这100年何以“苦难辉煌”?因为从出发那天起,就“不是一条两边鲜花盛开、中间铺满红地毯的道路”,特别是建党初期至抗日战争那个时期,每前行一步都风雨交加、艰难坎坷,都在上下求索、流血牺牲。
“忆往昔,峥嵘岁月稠。”20世纪上半叶的中国,军阀混战,日寇入侵,长城内外、大江南北阴云笼罩。在“革命”与“救国”口号召唤下,一批批有识之士前往英、法、德、日等国留学,寻求救国思想,众“领袖”人物也应时而生。如孙中山、康有为、梁启超、廖仲恺、陈独秀、李大钊、澎湃、张国焘、李立三、周恩来、王若飞等。谁能救国于水火之中?1911年,时年18岁的毛泽东在《民立报》上读到广州起义72烈士殉难的消息,由此知悉孙中山、康有为、梁启超的名字和同盟会纲领,崇拜康、梁“君主立宪”。当时毛泽东写了一篇文章,认为必须“把孙中山从日本召回,担任新政府的总统,由康有为任国务总理,梁启超任外交部长。”然而,随后的苏联“十月革命”和中国“五四运动”,让彼时的中国政局、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的未来走向,发生了颠覆性改变。特别是孙中山提出的“联俄、联共、扶助工农”政策,1926年,斯大林在共产国际第八次全会上的“不承认指导中国革命的方针有误”言论,及1926年蒋介石发动的“3·20”中山舰事件、1927年“4·12”反革命事变、1931年“九一八事件”等,致国共两党走向信仰相悖,乃至硝烟战场。
中国共产党从哪里来?往哪里去?毛泽东从《共产党宣言》《庶民的胜利》《布尔什维主义的胜利》等马列主义著作和中国历史文化中找到了,从大革命失败教训中找到了,那便是“唤起工农千百万”革命斗志。他明确提出:“革命是暴动,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。”之后,毛泽东又在多部著作中系统阐释了中国革命方略。《共产党宣言》日本翻译家辛德秋水,当年也就“革命”问题指出:“唯一出路是和工人阶级一道,投身于革命的烈火之中。”显然,革命是“烈火”的,是“暴烈”的。
中外历史上的每一次大革命,无不激流涌动、大浪淘沙,无不是对人们信仰的严肃考验。“巴黎公社”如此,“十月革命”如此,中国革命也不例外。党的一大召开时,参会的13个中国青年人,不能不说都激情满怀、志向高远,可有谁会想到当时“他们聚焦在了中华民族命运即将发生巨变的起点”上?谁将信仰坚守始终了?时年19岁的代表刘仁静晚年时坦言:“根本没想到是这么重要的一次会。”人生的路口上,每一次抉择都是信仰信念的淬炼。红军将领陈赓出身地主家庭,他的同乡许克祥出身贫寒之家,但两人都背叛了自己的家庭、阶级。陈赓在一次次反“围剿”和抗日战场上浴血杀敌,许克祥却扮演了“刽子手”角色。在那个特殊岁月里,类似陈、许者还有很多,如当年黄埔同窗的那些国共将士,何以有的彪炳史册,有的抱憾终身?信仰使然。一种是为穷人争天下,一种是为富人保江山,而中国共产党人的信仰,是为穷苦人打天下,让受压迫的亿万民众翻身得解放。
《苦难辉煌》一书记述的每一个历史事件,都云卷云舒、风雷激荡;每一位中外历史人物,都凸显使命担当、信念信仰,影响着中国革命、中华民族前途命运。信仰是什么?是生命之根、精神之魂,信仰于国家、民族也如是。譬如,那时“先进的日本人、先进的俄国人比中国人更早向西方寻找真理”,而结果是“俄国人、中国人找到了马克思主义,日本人则找到了法西斯主义”,法西斯主义驱使日本走向了邪恶,也给本国带来灾难。不管日本政客承认与否,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教日月换新天。纵观近代以来中外历史,再读南昌起义、秋收起义、五次反“围剿”、二万五千里长征、遵义会议、14年抗战……有哪个政治团体像中国共产党这样,只为信仰义无反顾、前赴后继、舍生忘死?没有!无论身处挫折与危机、失败与苦难、荣光与胜利,中国共产党始终众志成城、岿然不动,始终坚定革命到底、民族振兴初心使命,前行在革命、奋斗、筑梦道路上。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:“从石库门到天安门,从兴业路到复兴路,我们党近百年来所付出的一切努力、进行的一切斗争、作出的一切牺牲,都是为了人民幸福和民族复兴。”这就是中国共产党之信仰辉煌所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