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认识柴华林老师,是在永定楼广场《永定楼记》碑刻上。400字的《永定楼记》,将永定楼的“飞阁流丹,重檐微翘,依傍山峦,相夹水岸”之磅礴气势,源远流长的永定河文化内涵及特色之景观,有声有色地描写了出来。
非常有缘,一次座谈会上与华林老师邻桌而坐。之后,我向他提出一个请求——将他的作品集送我拜读。不久,他愉快地将先后出版的“姊妹篇”随笔集《当空水月洗尘埃》和《竹风清幽去凡心》(以下简称《竹风清幽》)送与我。
我先拜读了《竹风清幽》。之所以先读《竹风清幽》,一是封面淡雅,与书名中“清幽”非常契合。二是唤旧梦、话红楼、多少梦等多篇“红楼”佳作,及关于读书、写作作品,吸引了我的眼球。自己固然写了一些短文,但对“红楼”的了解、对小说随笔散文的写作,还是非常肤浅。所以,想从华林老师佳作中汲取些养分。
《红楼梦》问世至今,不仅引起众多学者专家的兴致,而且已经形成独一无二的一门“红学”。华林老师对“红楼”的研究,可谓情有独钟,撰写了很多文章。我粗略统计了一下,《竹风清幽》一书中,有7篇文章专门谈“红楼”和曹雪芹、脂砚斋,另有八九篇涉及到“红楼”与红楼中的相关人物。如,他在《竹窗风影话红楼》中谈到他读《胡适论红学》之看法时,说“在胡适眼里,原来《红楼梦》无论是在思想上、文学技巧上都并不高明。关于这一点,我与先生的观点不同。我认为自明清以来,无论是思想上,还是文学技巧上,最好的文学原创还是《红楼梦》。”这是随口一说的简单评断吗?只有熟读精读“红楼”才敢说。
华林老师读过多少遍《红楼梦》不得而知,但从《秋蝉声声唤旧梦》《竹窗风影话红楼》《雪芹之死》《红楼多少梦》等文章中,可以感知他对《红楼梦》的衷情。他说,我“读了许多书,但让我唯独难以放下的就是这部《红楼梦》。”(《红楼多少梦》)“孤灯下,读的最多的就是曹雪芹的那部《红楼梦》,读的最熟的是有脂砚斋朱字眉批的《石头记》早期抄本。”(《虚拟的梦》)他认为“曹雪芹《红楼梦》写出了千古绝唱,无人比拟。”(《又踏杨花过谢桥》)他说:“曹雪芹有两枚闲章,一枚是‘燕市酒徒’,一枚是‘画外人顽’,从两枚闲章看出曹公的气节和修养。”(《一个她,一个文学》)
华林老师不仅反复品读《红楼梦》,研读《胡适论红学》《红楼梦辩》《乾隆甲戌脂砚斋重评石头记》《儒林外史》等,还情真意切地以诗抒怀。如,他在《斑斑泪笔眉批语》文末撰写的七律一诗,表达了对“红楼”手抄本及眉批者的思念仰慕。这首诗如下:
满怀伤感品红楼,真情笔墨传千秋。一芹一脂血泪书,朱笔眉批书中留。
十年心血著一书,谁解作者苦中愁?斑斑泪笔眉批语,随读伴有泪痕流。
还有《红楼多少梦》开篇诗词,既写出“红楼”的“晴天虐海”,十二钗的“红颜薄命”,也写出作者捧读《红楼梦》时的沉重心情。
读《竹风清幽》一书,还可感知华林老师对读书和写作的执着专注态度与笔耕不辍精神。《竹风清幽》一书的70余篇文章,每篇文章都那么平实鲜活,有灵气有朝气。华林老师的笔下,有读书之杂感,有轻轻松松的游记,有亲人间情感思念,有春风夏雨、花鸟鱼虫杂记。不管写什么,他始终认为:“真正写作是在没有任何功利的情况下,一种自然放松的写作状态。”要“意在心间,文在笔端。”正如他在《写作点滴》中所说,要“用自己的语言,写让心灵颤动的故事。”用“优美的情感和优美的心灵。”尽量少一些矫揉造作、装腔作势,多一些专心致志,因为“好的文学作品,语言朴素、平淡、自然、亲切,有内涵。”
笔者认真品读了华林老师关于写作文章后,好似重新补习了一次写作课,受益匪浅,感悟良多。张栓柱/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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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素清馨的写作
——读柴华林《竹风清幽去凡心》有感

